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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寿全:这些年大陆音乐的一些浮现太使劲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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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8-05-21 14:32:18

  《8又二分之一》的1986年版(上图)与30周年纪念版(下图),封面照是阮义忠拍的台北街头。

  他是华语乐坛制造人,一手发掘了王杰、王力宏等不同世代的天王,同时也是《张三的歌》的原唱者、《一样的月光》的曲作者。他经手的经典专辑成千上万,百佳流行乐唱片名单中,他制作的《搭错车》排名第二,此外潘越云的《每天天蓝》跟李建复的《龙的传人》也都在前十,而他本人作为歌手演唱的《8又二分之一》专辑排名第24位。他就是李寿全,他在华语风行音乐史上的位置,无需赘言,但与这些成绩比拟,他自己低调并且谦恭,《8又二分之一》之后甚少呈现在台前,直到2016年,才发行了30周年留念版,收录了《回家的路》等新歌。

  早前来广州参加南方都市报发动、南都光原娱乐有限公司结合主办的“超越流行”主题音乐沙龙,李寿全接受南都专访,谈及对当下乐坛的见解,他有自己的看法:“这些年大陆音乐的一些出现都太用力了,很强烈地要让人家知道我是有感情的,包含很多选秀节目,歌手非常炫技,编曲都非常夸张,乍听会很好听,但在一个周期之后会疲掉,反而没有那种隽永、渐渐体会的感觉??”李寿全认为流行音乐和社会状态相关,整个生态都在向上冲,“每个人都希望能很快打动你,但音乐上的氛围比较急于表现,不够沉稳、不够内敛、不够隽永,我觉得乐坛应该勉励那些有心创作新的音乐的创作人??”

  作为制作人,李寿全不仅做出过王杰和王力宏,也做出过更早的潘越云和李建复,以及更新的张悬,从1980年制作的第一张专辑《龙的传人》开端,将近40年他一直未曾分开乐坛。他在年轻的时候听西洋摇滚,制作的《搭错车》发人深省,参加并改变了乃至整个华语流行音乐的生态走向。

  李寿全:加入这次“超出流行”沙龙对我来讲能认识更多大陆的音乐,对当下最新的音乐,我总会想说等它在市场上经由一阵子之后,再去听。新的音乐随时都有,各种创作动机或者各种音乐情势其实很多,真的什么都要听到有点艰苦,我会取舍让它在流行市场上经过一些冲洗之后,看可以浮出来什么,再去听它。究竟我年纪大了,对音乐没有那种强烈的渴求,没有很想要去听到什么。

  李寿全:我现在还在听西方老的摇滚,从中找到年青的时候疏忽掉的货色,在西方的上世纪70年代,或者东方的80年代,那时候音乐的创作有更单纯的念头,当初这个年代由于载体的变更,或者是传递的方法,音乐已经变得十分多样,而且应当说更少了一些特点。不像上世纪70年代的音乐,英国和美国,你一听就晓得是不同国度,现在的音乐世界各地都穿插在一起,音乐的属性已经比拟含混了。

  李寿全:流行音乐对我、对所有人来讲都是最难捉摸的,它是整个大社会的挪动,在流行音乐里面可能存留下来,可以连续几年仍能凝听的,那才是真正好的作品,我是这样认为的。新的音乐其实只是少数人听,它没办法发生共识,音乐就是要共鸣,听到歌的人越多,被激动的人越多,那才是做音乐的人想要的场景。

  李寿全:大陆音乐的一些浮现都太用力了,使劲的意思就是说它很强烈地要让人家知道我是有情感的,歌手非常炫技,乍听会很好听,但在一个周期之后会疲掉,反而不那种隽永、缓缓领会的感到。这也跟大陆的社会发展相干,我感到流行音乐就是跟社会一起,全部社会都往上冲,所以每个人都盼望能很快感动你,这样也能够,比方许多选秀节目、编曲异常夸大,整个音乐气氛比较急于表示,不够雀跃、不够内敛、不够隽永。这就是生态问题,选秀节目会影响做音乐和唱歌的人,就是没有措施激励原创,节目里大局部仍是在唱老歌,始终改编改编,大家不会有心尝试做新的音乐。

  李寿全:整个大陆的音乐环境没有大家可以独特认同的规则或轨制,这是比较缺少的,不像是很明白的,怎么调配都有规矩,大陆感觉是用抢的,我不红的时候我的歌可以不必钱给你,我红了就收很多钱,这就是一个比较不健康的发展生态,转变还须要一点时间。

  李寿全做过无数的经典专辑,但就像他自己说的,只喜欢在一段时间做一个人,好比有一段时光做王杰,有一段时间做王力宏,有一段时间做张悬,他开玩笑说自己比较懒,从来只做一个歌手,但恰是因为这种不断改进,让他可以更为专一地打磨,才有了那么多能禁受时间测验的金曲。

  李寿全:其实创作并没有减少,有一半时间帮佛教基金会做音乐,把做成口语文,做成现代人可以接收的古代音乐,不是那种诵经的,是真正做成歌曲,里面传递美善的概念。我现在写歌不太会写流行歌,通常是别人邀我写比较特殊的歌曲,为了某一件事情写的歌。对于制作上,过去几年我培育了一个ACappella乐团叫玩声乐团,最近签了一个武汉的女孩子,还是一个素人,我喜欢做那种第一次做音乐的人。

  李寿全:她是在帮她的朋友做小样的时候,我刚好听到,愿望今年年底前她可以出唱片。我想做略微不太一样的音乐作风,基础是有别于现在大鱼大肉的音乐。其实我不是那种到处找人,只是恰好听到了就做,我还是比较勤一点,我素来只做一个歌手,很少同时签好多歌手,一个做完再做一个。

  李寿全:我觉得我不是这种可以站在台前当歌手的人,个性上不合适,我们看那些很红的歌手,虽然他们著名有利,但就义了很多,没有私生涯,不能很轻松地在街上走,可能要随时戴个口罩,我很早就体悟到这一点。我可以做幕后,现在六十几岁,生机可以做到九十岁。当歌手总有一天会褪去光环,那个勇气很主要,还是做幕后比较轻松。我也上台唱歌,但不是说必需要做到什么水平,我可能当姜育恒的嘉宾,可能在义演上唱唱跟我做的佛教音乐有关联的歌,也会到美国去巡回,这些都是人跟人之间的相处,而不是明星跟大众的关系。我不以为我是歌星,所以人家对你不会有等待,我只是创作者,是喜欢音乐的人,这是我想抉择的方式。

  李寿全:对,我对自己要唱的歌会请求比较多(笑),已经做了一个样子在那边了,怎么能超过它我认为很难,因为是自己的作品,所以会更严正一点。重新出的《8又二分之一》还原成黑胶,为了跟几首新歌放在一起,做了双碟套装,大家都只注意这是《8又二分之一》的复刻,没有留神有另一个重新包装的概念在里面。假如不是比较流行的东西,个别的主流媒体不谈判这些。

  李寿全的太太前多少年逝世,给他很大的触动,而彭国华、陈志远等同行的先后离世,也让他有良多思考。此外那首被广为传唱的《张三的歌》的作者张子石离世,以及他所历经的人间沧桑,都让人唏嘘。李寿全在《8又二分之一》纪念版中有从新演唱《张三的歌》,联合故事背景来听会有无比庞杂的感悟。

  南都:除了歌手身份,大家对你的意识更多还是制作人,像王杰、王力宏、张悬,每一个时期都会有很胜利的典型,是否用几句话阐明你是怎么做到的?

  李寿全:我可以从三十几年前讲起,像我这种年纪还在做音乐的还真少。论断就是做音乐必定要坚持热忱、好奇心,一种乐意去试的心态。

  李寿全:在我们这个年纪已经不太会去想还要去做什么事件,过去的这几年几个朋友都走了,飞碟唱片的彭国华、陈志远,我曾经在私底下问自己,如果我今天也走了,我还有没有什么遗憾啊。生逝世问题是每个人都会想的,我是从小就知道这个事情,从小这些问题就缭绕在脑海,我就想还好吗,我都写了《一样的月光》,写了《将来的未来》,我很奇异,当《一样的月光》写出来爆红的时候,别人觉得你写了一首很好很好的歌,我当时只讲一句话,三十年后再说。

  李寿全: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年轻就有这样一个观点,那个歌要三十年后再看有没有价值,我以前听过很多音乐,尤其古典音乐,要过多少年才被人否认它的价值。一时的流行或者成功代表着什么呢?这么短暂的时间里,三十年后还能存在才是真的有价值。我希望做音乐根本上有这样一个期许,我要三十年后再听还是有感觉的,这个有时候倒是印证我在北京的街头听到《未来的未来》,会恍惚这歌怎么似乎是为北京写的,文字上转达的讯息还是一样,《一样的月光》也是,虽然我这辈子的产量未几,但是有这么一两首还是足够了(笑)。其他方面我没有像其余的创作者这么活泼,我比较多在影响不同阶层做音乐的人,他们觉得我给了他们很多做音乐的倡议,我觉得这个就是对音乐人的辅助,在渺小的方面给人家一些提议。

  李寿全:严厉上看这首歌跟《8又二分之一》里的歌不一样,单看歌词歌曲,不是属于专辑内的组合,然而知道这首歌当面的故事,又天经地义?!墩湃母琛返拇是髡呤钦抛邮?,并不是我,固然很多处所说成是我,其实是念大学的时候的友人,后来开乐器行当老板,他也爱好听西洋歌曲,咱们也会一起做现?”硌?。当时的张子石一直有一个美国梦,就想了一个方法让自己的太太和一个朋友假结婚,而后再把孩子探亲从前,没想到太太后来在美国那边弄假成真。所以《张三的歌》乍看之下是很励志的歌曲,实在是一个单亲父亲带着孩子的故事,他为了两个小孩留在了美国,从事很高危的工作,后来他因病去世,只能说美国梦的代价太大,所以背地有很复杂的剧情。2016年重新演唱的新的版本,就是要合乎现在年事,现在心境的方式,EricClapton唱《Layla》也不是只有一种样子。

  南都:网上有不少风闻说《一场游戏一场梦》的作者王文清已经去世,但也有说他还在世,是怎么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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